黑土车欠

网络一线牵,珍惜这份缘。谢谢你的喜欢!

故人来

私设如山,ooc可能有。
借用了超忆症。
欢迎留评勾搭。
下面是正文。

白展堂有个秘密,只有很少人知道。
白展堂的记忆力非常好,不是那种适合考科举的好记忆,而是所有的事过目不忘那种。
小时候的某一天,他突然发现自己能记住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,甚至连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人的脸都记的清清楚楚。
他和娘说了这件事,白三娘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开始学轻功和点穴。刀枪剑一律不碰,这些都是带血的兵器。
他可以记住每一件事,练武功时的累,白三娘抽他时的疼,吃到冰糖葫芦的甜,功力进步的乐,他都可以记住。
后来,他长大了,开始和人闯江湖。
他的好记忆这时候帮了他大忙,见过的人过目不忘,哪个是大佬,哪个要提防,哪个见了面就得跑,记得清清楚楚。六扇门捕快的脸更是一个不会错,上街撞见了,不管对方穿着官服私服,撒腿就跑,真是保命小能手。
既然在江湖,恩怨情仇来回拉扯,这其中必然少不了血色。
白展堂不杀人,但不意味着他看不到别人杀人。血腥味,人临死前的惨叫,中毒后的抽搐,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堆在他的记忆中,不可能忘掉。
所以他最后选择退隐江湖,忘不掉那些东西那就避开吧。在同福客栈当个小跑堂,每天快快乐乐的,留下的记忆也就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平凡的日子过久了,老白偶尔也会怀念过去三两好友狂歌纵酒的快意,这时候只要想一想就可以忆起过去某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在他的回忆里总有一个白衣翩翩的佳公子,在他那段不安稳的痛苦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给他带来安慰。
白展堂和楚留香相识于月夜,两个贼大白天出门也不会,毕竟要有职业操守。
那夜,空中一轮圆月,地上都被照得亮堂堂的。白展堂正蹲点准备去借个东西玩两天,抬头就看到楚留香踏着月色来,轻轻落在房顶瓦片上不发出一点声响,空气中暗香浮动,是郁金的味道。白衣飘飘,纸扇轻摇,面若冠玉,嘴角带笑,宛若谪仙般,白展堂很没出息的看傻了,毕竟这么好看的人可不常见。
突然听到他开口道:“在下楚留香,想必你就是传说中的盗圣白玉汤。”
“是我是我,我就是白玉汤。楚兄你过来干啥呢?”白展堂忙应到。
“和你一样。”楚留香笑着答道。
“哦,可是我和人打了赌,这个不太好让给你。”他和小姬赌了半个月的食宿呢,输了可就亏大了。
“好巧,我也和人打了个赌。那就各凭本事吧。”楚留香“啪”一下收了扇子,仍是带着那抹微笑。
这便是初遇了。
那天晚上白展堂技不如人又想耍赖,于是便有了盗帅和盗圣之间的比较。虽然白展堂的鞋在拿东西的时候被机关弄坏了,但还是光着脚追了几里地。最后他输了,当然没拿到,倒是摸到了楚留香的钱袋,也不算亏。
因为拿了别人的钱袋,所以楚留香以这个为借口找到了白展堂,天天蹭吃蹭喝,在酒楼喝够了,就移到楚留香的画舫上去喝。
看到了楚留香的画舫的白展堂,为自己拿了小楚钱袋害人家没饭吃而产生的同情心感到羞愧,这个死人这么有钱,钱袋里的小钱算什么!
相处久了便也熟了,白展堂记得楚留香画舫上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样子,甚至连摆设都记得,楚留香换了什么新的东西他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还有楚留香的衣服看起来都是白的,实际上不一样,白袍的暗纹材质都是不同的,基本上每天一换,像个小姑娘似的,真精致。
楚留香的香包也有微妙的不同,白展堂一闻就知道是哪个红粉知己配的,但是还是楚留香自己配的最有辨识度,他习惯多加点郁金、少一点郁金香。
白展堂认识楚留香后日子快活不少,生活变得温和了一些,不用和小姬一起看到些令人难受的东西。
可是江湖终究是江湖,麻烦是躲不掉的,他还是要与血相伴。
终于,白展堂累了,他决定隐退。
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在楚留香的船上,他们坐在一起喝酒。小腿在水里晃荡,手边是上好的梨花酿,夏风裹着水汽带着酒香熏得人迷迷糊糊的。
他听到自己说:“楚啊,哥给你讲个秘密呗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其实我啊脑子特别好,基本上过目不忘,是不是听起来特别厉害,嘿嘿。但是这其实老痛苦了,有些东西是我一点也不想记住的,但我忘不掉啊,忘不掉啊,心里难受啊。江湖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我,所以我决定离开了。”
“嗯?你要去哪?”楚留香突然坐直了身体问他。
“我还没想好,就是和你说一声。你千万别跟着我也别来找我,这次走是真的走了。要是有缘再见的话,我可以考虑和你一起再喝一坛酒,再赏一次月。”
“好。随你。”
白展堂喝醉了,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。什么都说,好多事楚留香都没记住过,但是白展堂记得。
楚留香看着这样的白展堂,知道他是真的累了,罢了罢了,让他走便是了。
所以第二天白展堂起来的时候他便装作还没醒,等他走后楚留香便悄悄的起来,收敛了气息远远的跟着。
知道他在哪落角后,等了几天,装作偶然出现,白展堂看着他无奈地骂了句“没脸没皮”,转身就把这个钱串子迎进店来讨自己风情万种的掌柜的开心。
楚留香几乎保持着两月一次的频率来看望一下他的白跑堂。白跑堂也从掌柜哪里获得了每两个月必有的固定假期。
倚着门回忆过去的白展堂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郁金味,吓得他左右张望,这位爷不是上星期刚来吗,这小祖宗又要干什么。没见到人的白展堂想起来最近小郭身体不舒服,大夫给抓了郁金,估计是在煎药。他安心的又瘫了回去。
因为死跑堂的不用这么高强的武功,内力身后还会听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所以白展堂有意封了自己一些穴道。
屋顶的人看到了左右张望的小白发出一声轻笑,从上面落下来:“小白,好久不见。”
突然掉下来一个仙子,把白展堂吓得不轻,差点从长凳上滚下去。“你大爷的,上个星期我们刚见。你又来干啥?”
“来看你。”楚留香答他。
这三个字弄得白展堂有些害羞,赶紧赶人“有啥可看的,睡觉去,不睡觉就替我守夜。要喝酒聊天明天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楚留香一撩衣摆和他坐在一条凳子上。
“好啥好,你不睡觉啊?”看着身边人白展堂问。
“我替你守夜,你去睡吧。”
“那感情好,那我上去睡了啊,明早见。”
“明早见。”
白展堂转身上楼,睡得安安心心。
其实他是欢喜楚留香来的,他可以不用这么辛苦,安心的有个依靠。
欢喜故人来,欢喜你来。

评论(2)

热度(3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