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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白】武林前传(楚留香×白展堂/长篇连载①)

有人和我一起进极圈吗?我就是抱着试一口心态看了这个太太的文,然后就掉进去了。有人一起来玩吗

若云即牧:

前言:谢谢各位小伙伴的支持,比哈特qwq。所以我羞答答的来续文啦,文是按照我自己的思路来写的,暂定长篇连载,会不会坑是个未知数ww。

如果小伙伴们有兴趣的话可以订阅[楚白]tag,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关注我ww这里大概是周更速度,至于每周更多少我也不知道23333333

请先食用番外:http://mu-cloud.lofter.com/post/1dcdac2d_e1e43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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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:

——那年,你几岁来着?

——忘了,早忘了。

 第一章    无名江湖斗奇术  幸会武林有缘人

京城就是京城,房子是一片挨着一片,也不怕照不到太阳。它们翘起的屋檐总挂着铜铃,风一过就会发出泠泠的响声,甚是好听,他很喜欢。

星辰和玉盘无论有多么灿烂总会有被遮住的一天。那天,就有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飞上了檐角,为了看看这明月,也为了听听这风铃声,他似乎是从小就喜欢穿白衣服,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和月亮特别像吧。

今天他倒是驻足的短了,因为目的地并不是这儿,他要去看看红儿、翠儿们。

红儿、翠儿们是谁?是伎女。

伎女们在哪儿?在章台。

京城的章台可不止有红馆,没日没夜的赌坊、乱七八糟的酒楼、腐败的达官显贵、流连的诗人词女。

只有一点,来这里的人只知当下,不问过往。

“白爷,白爷,可就等你了。”

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得住,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得了的。在一间名为[齐悦楼]的地方,两个姑娘正迎着一位白姓男子。他虽然姓白,但是和刚刚那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相去甚远,他一身的粗布麻衣,连头绳都是粗麻做的,两侧的刘海被微微染白,有些痞痞的,但不至于看不下眼。

齐悦楼这个名字取得好,因为它下面是赌坊、上面是妓院,下面是赌鬼、上面是色鬼,倒是相得益彰,齐悦、齐悦呀。

这位白爷除了在这齐悦楼有些名气外,在江湖上谁都不知道他。他在齐悦楼已经赌了三天三夜只输过一盘,都快被赌徒们称大爷了,这不,那些伺候人的姑娘们也叫起白爷来。

“白爷,你出去玩为什么不带上奴家呀?”其中一位姑娘拈着团扇,挽着他的胳膊。

男子已半醒半醉,搂着她说:“下次一定带你去,拿着,赏你的!”说着从褴褛中掏出一锭沉沉的纹银。

女子接住银子甚是喜悦,说道:“小红谢谢白爷~”

“白爷,那人家的呢?”一旁的碧衣女子不高兴了。

“你也有,你也有~”又是一张银票。

话语的声音愈行愈远,堂内掷骰子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响了。

正巧,他也没什么名气。

白衣男子有日子没来齐悦楼了,心里时常挂念着陪他玩的两个姑娘。走到门口,却发现楼上冷冷清清,灯也不点,楼下的赌坊倒是比平常热闹了几分,他走近看了看,原来楼上的熟客竟下楼来看骰子来了,有趣!

一男子打开盅子看了一眼,笑道:“加不加码?”

对面一个年纪长些的大叔也看了一眼,说道:“加,我再加一百两!”

“好,我跟你加一百两!”

大叔先开了盅,已是三个六点,“怎么样小子,认输了吧。”

“那请您先看看我的!”只见那那男子的骰子竟三个都整整齐齐的叠在了一起,皆为六点朝上。

“诶呀,白爷您真是断指轩辕重出江湖啊!”路人们纷纷夸赞。

“过奖了,过奖了。”男子一边迎笑一边收去了那二百两银子。

“这位兄台看来赌术不错,不知是否愿意和在下赌一局。”白衣男子走进堂内,旁边的小红和小翠倒是不避讳,还颇有一番看戏的味道。

“看来这位公子对自己的赌术也颇为自信啊。”他坐在一把雕得还算精致的木椅上修着指甲,都不曾正眼瞧过那个人。

妈妈拿了两个新的骰盅,放在桌上。

“选一个吧。”白衣男子说道。

白爷随手拿了一只,抛到空中,脚在椅子上轻轻一点,几声脆响后人稳稳的坐回了椅子上,盅子则直直落到了两人面前的桌上。

男子一笑,说道:“好轻功,承让了。”

开盅,眼前是三个六点。但是众人的眼神都注视在白爷的骰子上,他也是六点,可是……为什么他只有两个骰子?

他死死地盯着白衣男子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半天才挤出了一句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在下楚留香。”男子的仰月唇已微微翘起,“还未问……”

“白玉汤。”他竟也笑了。

扭头看向门外,今晚正好是下弦月,像极了他的唇瓣。

看归看,美归美,不服气还是不服气的。他现在看穿了楚留香的手法,其实并不高明,就是在妈妈放下骰盅的那一瞬间从盅子里偷走了一颗骰子,但是他实在太快了,是他平身所见中最快的一个,甚至连他娘都比不上。

“既然楚兄如此胸有成竹,我们何不再比一比别的?”他推开桌上的骰盅。

楚留香笑了笑,其实自己并不想赌下去了,但是实在想听听他还想比什么:“全凭白兄。”

“比轻功。”他仿佛是更有信心了。

听到这三个字,周围的看客倒是先骚动起来,其中一个说道:“说起轻功,明天这里附近倒有一场比试,听说是云集了全国所有的高手,不知两位可有兴趣?”

白玉汤一抬手,说道:“我只想和这位楚兄比比,其他人我不感兴趣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楚留香问。

“现在!”

“明天。”

未等他驳斥,楚留香牵着那两个姑娘便上楼了,他也只好就此作罢,明天就明天。

明月高挂,屋顶上传来悦耳的短笛声,他今晚不想赌了。白玉汤想着,其实自己不讨厌他来着,甚至还有些喜欢。楚留香这个名字很特别,起码自己觉得特别好记,对于自己来说总有一种不由自主想要接近他的感觉,也不知是为什么。想着又吹起笛子来,仿佛一些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想法也倾诉在这笛声之中。

他不知道的是楚留香也没睡,而那两位姑娘却在其他房中早早地睡了。他一直在听他的笛声,可能也会想着:本来以为甩掉小胡自己会落得个清静,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更聒噪的人,使他哭笑不得,却莫名的欢喜。

章台最安静的时候莫过于早上,各家刚刚尽兴便都在熟睡当中。辰时,这条街上才逐渐热闹起来,今天也不列外。可奇怪的是除了街上的酒家,各个赌坊和妓院等都挂出了“中闭”的牌子,上街看热闹去了。

要说今天的京城章台是近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也不为过,不同的人群蜂拥而至,摩肩接踵,黑道白道、名门邪教,哪路人都有,像是有什么少有的盛会。一阵舞龙舞狮过后,接下来便是不停歇的鞭炮声,响了快半个时辰。

新搭的红台上站着一位须发苍苍的老者,笑脸应谢来到此地的各位英雄豪杰,又抱拳作揖,继续道:“此乃少有的武林盛世,吾等长者应当尽心。今日的赛程与以往稍有些不同,有心参与的各位要……”

“什么人呐这是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白玉汤终于熬不住了,从二楼的床上跳了起来,嘴里不住的骂。他昨晚没怎么睡,本想早上补上一觉未曾想又被街上的喧哗声吵醒了。

咚咚,先是两声敲门声,小二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,“白爷,白爷!”

“进来进来。”他不耐烦的回答道,一边穿着衣裳。

小二推门而入,把端着的脸盆和毛巾放在了房内的架子上,笑道:“白爷,您还记得昨日和楚公子的约定吗?”

“记得记得,怎么了?”白玉汤盘腿坐在床上一动都不愿意动。

“那位楚公子已经在大堂候您多时了。”小二答道。

“告诉他我马上下去啊,让他别逃!”

“哎,好咧。”小二去时还不忘带上门。

白玉汤暗笑,今天就要让楼下那个姓楚的颜面扫地,欺负到你白爷头上来了是不想活了还是咋地?鼻子还不停的发出哼哼的响声。

诶呀,不对啊!他将手向床下一探。我的靴子呢?

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白玉汤下床开始寻摸起自己的靴子来,可在房间找了一圈都没见着,真是奇了怪了。

“楚留香!”他此时的语气可算得上是咬牙切齿,“好小子,你等着!”

楚留香刚用过早点,正在楼下喝茶,楼里的其他人都出去看热闹去了。此时,楼梯上传来急促的下楼声。

白玉汤直接冲到他面前,那个架势就差抓衣领了,叱喝道:“楚留香,你什么意思?”

楚留香将他从头到尾扫视一遍,抿了口茶,说道:“既然白兄觉得不公平,那我们改日再比就是了。”

“用不着!”白玉汤弯下腰居然把袜子也给脱了下来,重重的摔在大堂的桌上,说:“没鞋没袜,我照样赢你。”

“好,既然白兄说了,我也就不多嘴了。”楚留香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在这条街上有两枚玉牌,现从齐悦楼出发,无论用何种手段,只要找到这两枚中的一枚并立即返回齐悦楼,谁先将玉牌带回齐悦楼谁就获胜,白兄可有疑义?”

“没有啊,不过……”白玉汤一脸坏笑,“既然是赌局,就要有赌注。”

楚留香也笑了,“白兄想要什么?”

“很简单,如果我赢了,你以后就要跟着我做我小弟。”白玉双手叠在胸前得意的说道。

“不错,不错。”令人意外的是楚留香竟连连叫好,“这个主意不错,就依白兄的了。如若我赢则反之,白兄有意见吗?”

“就这么定了!”

楚留香也站起来,说:“既然白兄都脱了鞋袜,我也不好趁人之危。这样吧,我让白兄一个时辰,可好?”

“你可别后悔!”

“我从不后悔。”

话音落地,白玉汤一个跃身便跳出窗外。而楚留香呢,当然是继续坐下来品他的茶,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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